第696章
這一次出海捕鯨，水師上下做足了萬全準備。
五千水師銳披堅執銳，個個神抖擻，他們是艦隊的核心力量，手中握的不僅是捕鯨的利，更是大明水師的威嚴；三千倭國奴隸則被繩索串聯著，在甲板的角落一團，他們衫襤褸，面黃瘦，眼神里滿是怯懦與諂，是這支艦隊裡最卑微的存在。
再加上船艙滿載的各式捕鯨利——從朱高熾設計的手投銛、標槍，到改良後的絞車、鋼纜，共同組了這支大明歷史上首支專業捕鯨艦隊，每一細節都著勢在必得的決心。
之所以帶上這些倭奴，用意再明顯不過——就是讓他們充當最重的苦力。
甲板需要衝洗時，鞭子一揮，他們就得赤著腳跳進冰冷的海水裡，用糙的麻布一遍遍地拭；船艙裡的垃圾需要清理時，他們就得佝僂著子，鑽進狹窄溼的角落，將汙穢扛到船舷邊拋大海；甚至連搬運沉重的鯨油桶、修補破損的漁網這些髒活累活，也全由他們包攬。
水師將士們看著他們忙碌的影，眼神里沒有毫憐憫，彷彿在看一群只會幹活的牲畜。
這一切的源，要從大明平定倭國說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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