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說吧！”朱高熾頓時來了神，剛才的火氣一掃而空，指著巨鯨對常茂揚了揚下，“看看！沒騙你吧？它失太多，撐不住了！”
常茂撓了撓頭，看著遠確實沒了之前的狂暴，臉上出些尷尬，卻還是：“小心駛得萬年船......殿下安全最重要。”
朱雄英趴在小艇邊緣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：“它好像不了？”
眾人定睛看去，果然，巨鯨的軀不再劇烈扭，只是偶爾搐一下，背部出水面的面積越來越大，顯然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。
捕鯨船周圍計程車兵開始歡呼，約能聽到“贏了”“抓住了”的喊聲順著海風飄過來。
朱高熾笑了，眉眼都舒展開來，帶著幾分得意拍了拍常茂的胳膊：“行了，劃回去吧。再晚些，湯公那老東西該把最好的鯨油都給弟兄們分完了，不到咱們了。”
他這話半是玩笑半是認真，目裡滿是輕鬆——懸了這麼久的心，總算徹底落了地。
朱雄英也跟著笑，手撥了撥小艇邊的海水：“可不是嘛，剛才看得我手心都冒汗了，還好沒出岔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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