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頭旁的市集已經自發形,賣小吃的、修船的、兌換銀子的......吆喝聲、談笑聲混雜在一起,比金陵城的早市還要熱鬧。
朱高熾勒住馬,看著眼前這片欣欣向榮的景象,忍不住點頭。
街道兩旁,來自山西的票號、雲南的茶莊、廣東的香料鋪鱗次櫛比,掌櫃們著各自的方言招攬生意。
一個賣天津麻花的攤販正和江南的綢緞商討價還價,想用三斤麻花換一尺雲錦;幾個福建船主圍著山東來的鐵匠,商量著定製更堅固的船錨;連西域來的胡商也擺起了攤子,售賣著彩豔麗的地毯和寶石,引得本地百姓好奇地圍觀。
“真是熱鬧啊。”卓敬在一旁嘆,目掃過路邊的招工牌。
上面用筆寫著各廠的招工需求:造船廠招木匠、鐵匠,雪糖廠招熬糖工、雜役,紡織廠招織工、染工......每個牌子前都圍著不人,大多是本地百姓,臉上帶著期待的神。
他們沿著街道往前走,正好看見一群穿著統一工裝的工人從紡織廠出來,手裡拿著沉甸甸的錢袋,臉上滿是笑容。
為首的是個中年婦人,正是當初第一個賣灘塗給縣衙的李寡婦,如今在紡織廠當領班,每月能賺三百文,比以前打漁曬鹽強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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