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被說得笑了起來,心裡的那點悵然也散了。是啊,有這樣的侄子在,他和雄英確實能省不心。
“對了,”朱元璋忽然想起什麼,“湯和那邊,你去說一聲。就告訴他,高熾要的船、要的人,都給,讓他別再揪著‘勞民傷財’不放。再讓他把東海的老水師調些去北洋,給俞通淵搭把手——洲那地方,得有個懂行的老將盯著。”
“兒子明白。”朱標點頭,“回頭等湯叔回來了,就去他府裡一趟,親自跟他好好說道說道。”
“還有,”朱元璋走到門口,又回頭,“給高熾那小子送點好東西,就說......朕賞他的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多送點肘子,看他瘦的。”
朱標笑著應了,看著父親的影消失在迴廊盡頭,心裡忽然踏實了。
他知道,從今天起,大明的航向已經徹底定了——不再侷限於中原的萬里沃土,而是要朝著更遙遠的大洋彼岸去。
而那個看似胖乎乎、慢悠悠的胖皇孫,早已站在船頭,為這艘巨指明瞭方向。
!霸無巨級超的陸大橫,來以史有為要明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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