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踮著腳往船上,眼裡滿是急切,生怕晚了一步,人就被別家王爺搶了去。
“放你的狗屁!肅王你那地界挨著黑松林,林子裡猛橫行,開荒哪有那麼容易?”旁邊一個著赤蟒袍的藩王當即上前來,嗓門比肅王還大,正是岷王朱楩。
他拍著脯高聲道:“我是岷王朱楩!我治下的大明灣附近有現的村落,房屋都蓋好了,灶臺都壘得齊齊整整,拎包就能住!還能給青壯安排差事,管吃管住,月餉再添二兩紋銀!”
“岷王你誆人!你那村落的水渠還沒修通呢,天旱了只能眼看著莊稼枯死!”又一個著明黃蟒袍的藩王上前來,手裡舉著一卷皺的圖紙,正是谷王朱穗。
他把圖紙往人群裡晃了晃,得意洋洋道:“我是谷王朱穗!我這兒剛修好了三條水渠,引的是山澗活水,旱澇保收!稻種都是朝廷送來的高產良種,撒下去就能長!來我這兒,明年就能吃上白花花的新米飯!”
“呸!你們仨的地界都不如我這兒!”人群裡又出個著寶藍蟒袍的藩王,是慶王朱栴。他梗著脖子嚷嚷,手裡還提著一串風乾的海魚,“我是慶王朱栴!我治下靠海,不僅能種地,還能捕魚曬鹽!來我這兒,頓頓有魚吃,鹽管夠,還能跟著船隊跑南洋做買賣,掙大錢!”
“慶王你臉呢?你那海邊盡是鹽鹼地,種莊稼都得先改良三年!”肅王朱楧立刻懟了回去,唾沫星子橫飛,“還做買賣?海上風浪那麼大,翻了船你賠得起嗎?”
“總比你那黑松林強!我看你是想把人騙去喂老虎!”慶王朱栴不甘示弱,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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