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心蕊沒有立刻回答。而是看著那個被林愷樂扔下的紙袋，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。那種被冒犯、被窺視的覺再次湧上心頭，但這一次，夾雜著林愷樂因而傷的憤怒。
深吸一口氣，用力抹去臉上最後的淚痕，眼神變得清明而銳利。
“樂樂哥哥，”的聲音還帶著一哭過後的沙啞，卻異常平靜，“我想離開這裡。”
林愷樂愣住了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：“離開？你要去哪？”
“出國。”凌心蕊清晰地吐出這兩個字，目定定地看向他，“我想換個環境，去新加坡讀書。”
客廳裡陷了一片沉寂。林愷樂張了張，看著凌心蕊那雙寫滿了疲憊與決心的眼睛，所有勸阻的話都堵在了嚨裡。他明白，不是一時衝。是真的，被傷到了，也厭倦了。
“……你想清楚了？”他啞聲問。
“嗯。”凌心蕊點頭，隨即眼神一凜，“但在那之前，有件事我必須問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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