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紙筆推到蕭徹面前，聲音甜：“空口無憑，立字為據。蕭五老爺，請吧。按個手印也行，您這手……怕是寫不了字了？”
蕭徹看著那張輕飄飄卻重若千斤的紙，再看看沈長樂那張得意洋洋的臉，只覺得口堵得發慌。
他從未如此憋屈過！
他狠狠瞪了沈長樂一眼，用未傷的左手，沾了點自己傷口的，帶著滿腔的屈辱和憤懣，在那張“不平等條約”上，用力按下了自己的指印！
鮮紅的指印落在紙上，目驚心。
沈長樂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份契約，吹了吹未乾的墨跡和跡，小心翼翼地摺好收進袖袋，笑容明得晃眼：“合作愉快，蕭五老爺。您放心，我這就讓人送您回京城，保證安全。”
掀開車簾，對趙長今道：“趙長今，到前面城鎮，給蕭五老爺僱最好的馬車，請最好的大夫，務必把咱們的‘大恩人’安安全全、毫髮無損地送回蕭家！費用嘛……記蕭家賬上。”
蕭徹靠在墊上，閉著眼，口劇烈起伏，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窩囊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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