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諾臉上終於出一滿意的微笑，彷彿只是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“世叔深明大義，晚輩佩服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顯得格外大方：“雪姐兒分府單過，新宅的購置修繕費用，以及分府所需的安家銀子，我程家一併承擔了。程家嫁出去的兒，這點面還是該有的。”
一聽程諾主承擔分府費用，趙文淵心中那點被割的痛楚稍稍緩解，甚至對程諾生出一輕視：看來這程九，也不過如此？終究是年輕，被幾句好話哄住，又得了幾個位，就樂得大方了？
這分府的錢，本也該趙家出，他程諾倒是來充好人。
“不過，”程諾端起茶杯，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，語氣依舊平淡，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域的從容，“晚輩還有三個小小的條件，需得世叔首肯。”
“賢侄請講。”
程諾放下茶杯，目平靜地直視趙文淵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：
“其一，關於令孫趙元。此子懦弱無能，不堪為夫。姐兒這一胎，若得男丁，”他語氣微冷，“那便請他與姐兒做個名義上的夫妻即可。各過各的，互不干涉。他納妾生子，隨他。但，沒有雪姐兒的首肯，他不得踏雪姐兒分府後的宅邸半步！若雪姐兒誕下的是姑娘，若雪姐兒不願再生，亦不強求。趙元可另尋妾室生育，所生之子，無論男，都不用記在雪姐兒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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