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我小舅作對，活該！
程諾讚許地看了沈長樂一眼：“孺子可教。記住，談判桌上，真正的勝負，往往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就決定了。示之以弱，取之以強。讓他以為你佔了小便宜，他才會心甘願讓你拿走真正的大頭。”
“那後面那三個條件呢？”沈長樂迫不及待地問，“去父留子、經濟懲罰溫氏母、流放趙玲……這簡直是把趙家的臉面按在地上了！趙閣老居然也認了？”
程諾慵懶地靠在車壁上，語氣帶著一冰冷的嘲諷：“他不認又能如何？職我拿到了，他最大的肋在我手裡。那三個條件，看似苛刻，實則沒有真正他的基。”
“趙元本就是個廢，程雪若能生下兒子，等於程家替趙家養著嫡系繼承人，趙文淵求之不得。至於趙元？一個沒用的孫子，捨棄就捨棄了。第二條，以趙家的清貧，溫氏母每月最多不超過十兩銀子，對我程家不過九牛一。卻能狠狠辱溫氏，同時給程雪一點微不足道的補償。免除程雪對溫氏的孝道義務，更是正中趙文淵下懷，他不得程雪離溫氏那個蠢婦遠點，別再惹麻煩。第三條，打發趙玲，更是幫他解決了一個惹禍。反而是甩掉了包袱。”
他總結道：“所以，在趙文淵看來，他用幾個不值錢的位和一點微不足道的面子，功保住了趙家的核心利益，甩掉了家裡的麻煩，又不必與程家撕破臉，這筆賬，他算得著呢。屈辱？比起敗名裂、傾家產，這點屈辱算什麼？”
沈長樂聽得目瞪口呆，對小舅的敬仰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。
原以為自己看了小舅的佈局，沒想到小舅的算計竟如此深遠，每一環都準地踩在趙文淵的痛點和僥倖心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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