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坤踉蹌後退，撞得喜帳金鉤叮咚響：“林氏死不足惜，但那三個孩子，到底是我的骨……”
“我又沒老爺毒殺親子。”杜氏吹熄燭火，在黑暗中輕笑，“不過覺得林氏的幾個孩子看得膈應，索全打發了。”
沈坤吃吃地道：“那你準備把他們打發到哪去？”
“把他們送到我陪嫁的鄉下莊子裡，讓他們學會如何種莊稼。”黑暗中，杜氏的聲音不輕不慢，卻輕飄飄地決定了三個孩子的未來。
“若是得用，將來就給咱們的孩子做個管事什麼的。若是不中用，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。”
黑暗中，沈坤結輕響，那是陷兩難境地的掙扎。
兩日後，尹氏帶著疲憊的子來到沈長樂宅子裡。
沈長樂看神憔悴，親自捧了茶水，輕聲道：“母親這幾日勞了，接下來就好生歇歇，養養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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