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委婉推拒道：“表嫂，不是我不肯幫忙。實在是這等帷之事，外人不好手。依我看，不若去請太醫穩妥。太醫院亦有專婦科的聖手，程家的門第，請太醫並非難事。”
一提到請太醫，王霞臉上更是愁雲佈，又是一肚子苦水倒出。
原來，程家雖有權請太醫，但那背後的人打點和酬謝，卻是一筆不小的開銷，如今由掌家的長房，竟有些難以承。
“外人看著我們風，哪裡知道裡的難？府中進項雖多，可架不住潑天的人往來，各都需要打點。我已是打細算，仍時常到捉襟見肘，真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”
嘆了口氣，神悻悻，“早年在家時，算命的就說我，天生是貴命，卻也是個心命，能大貴，卻不能大富，一輩子總要為銀錢心幾分。如今看來，果真應驗了。”
語帶懷念：“真真是懷念剛嫁程序家時，不必為銀錢發愁，可以大手大腳的日子。”
說著，又忍不住將這怨氣歸咎於周夫人，“若非婆婆那張到惹是生非，平白得罪了九房，斷了多進項，我們長房何至於此？”
沈長樂對王霞的窘境心知肚明，心中雖有幾分同，卻也莫能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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