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樂聽罷，眼睛亮了起來，隨即又想到什麼，促狹笑道：“我在王妃耳邊說的那幾句話，此刻怕已了心頭一刺。新傷疼痛，加上對王行事魯莽連累自己的猜忌怨恨，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。若此時王再把孃家送的、或許都捨不得用的百年老山參，當作賠禮送出來……”
想象著那場景，忍不住與蕭徹對視一眼。
兩人同時笑了起來，那笑容裡既有算計得逞的幸災樂禍，也有即將“敲”來一筆厚禮的小小喜悅。
然而，事並未完全如他們所料。
奉命前去討要山參的鄭，帶回了幾個錦盒，面上略帶憾：“東家，太太，王殿下起初倒是讓人去庫房取了，但……王妃那邊得知後，堅決不同意。最後，王便讓人換了此。”他開啟錦盒，裡面是一支品相頗佳的十年份天麻。
其他錦盒裡則裝著各類珠玉，算是王府給蕭家的賠禮。
“天麻確實是治療眩暈頭痛的上等藥材，這年份也算難得。”蕭徹拿起那支天麻看了看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太多失。
“只是，比起百年野山參的價值，可就差得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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