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換種思路呢？已知Whydnoeit在這起事件中的意義等同於復仇，那麼究竟是什麼人對這幾個死者恨得這麼深呢？”艾琳夾住通訊，騰出雙手了水。
雨躺在床上，從嗓子眼裡嗯了一聲:“那就從他們共同的經歷手了。”
艾琳把通訊放到另一邊，開口提醒道:“在幾個小時前，我們恰好聽過一段往事。孤兒院和人實驗，還有大災變的起因，這三人都是直接或間接的加害者。”
這句話也是正好中了雨的第二種猜測:“不妨假設，有一個人在那場災難中失去了很多重要的東西，但他卻差錯的活了下來。這個人不僅是害者，還是當事人，並且對那起事件的真相以及它的關聯者瞭如指掌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...布妮婭？那個孩子的確有復仇的理由，可是不太可能知道多相關的東西。”
“這也是我疑的地方。”雨說著，卻突然聽到了艾琳的突兀的驚呼聲:“對了，我突然想起來，胡狼和渡是約阿西姆先生邀請來爭奪屬於布妮婭的那份產的吧。”
“如果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餌...”雨一下子就被艾琳的話聯通了腦袋裡的那些東西:“胡狼想要瓦爾特生前的研究資料，渡想要救助小空的辦法，而灰蛇想要的是胡狼和渡的命，如此一來，的確是一舉多得的好餌。”
“只不過，灰蛇並沒有殺死那兩個人，而是早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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