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嫣搖搖頭：“我有父親，我經常夢到！不要誤會，不是因為你的份不的。換任何人，我都不會認的。”
萇愚點點頭：“我兒也一樣喜歡我這個父親。站在你這個位置，也不會認別人做父親！”
“好吧，以後我不會殺你！因為你堅毅，溫，很像我兒！”
“你在這世間，應該知道人之醜惡，任何人都不是善人，只不過他們沒能力做惡，才被認為是善人！”
“這世間，需要神明，只有敬畏正義的神明，人們才能知道善惡有報！”
祁嫣忍不住笑道：“你們，也自稱正義嗎？”
萇愚點點頭：“不是自稱，而是我們本來就是正義。來滌清這個汙濁的世界！”
祁嫣搖搖頭：“那麼，你們殺了幾百萬人，也是正義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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