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
在這一道道由“程式合法”構建起來的、不風的壁壘面前，劉家那足以讓一方風雲變的軍威，就像是狠狠砸在了一大團棉花上的鐵拳。力道十足，卻激不起半點回響，最終被無聲地消解、吸收，只剩下自己手腕的痠麻和心臟的憋悶。
“二叔，您是咱們國家理論界的大家，您跟我說句實話，這事兒......難道就真的，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？”劉飛揚，這位從小到大都活在環之下的天之驕子，此刻也急得滿頭是汗。他那張總是帶著自信笑容的英俊臉龐，第一次浮現出近乎哀求的神，往日的銳氣和驕傲然無存。
被他詢問的，是國防大學的戰略學教授，劉承志。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，鏡片後的雙眼寫滿了學者特有的凝重與疲憊。
他緩緩地搖了搖頭，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思考和討論而顯得有些沙啞：“飛揚，你，我們......我們都把事想得太簡單了。對方是一個絕對的高手，一個玩弄規則於掌之間的高手。他從一開始，就沒打算跟我們比誰的拳頭更，他是在跟我們比誰更‘守規矩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拿起桌上已經涼的茶水喝了一口，繼續說道：“他利用的，不是什麼謀詭計，而是我們這個國家執行的本邏輯——依法z國，按程式辦事。這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基石，也是我們力量的來源。可現在，這個基石卻被他變了武。他把每一個陷阱，都用‘合法’的外包裹得天無，讓你明知道里面是毒藥，卻找不到任何理由去阻止別人喝下它。”
“我們是軍人，飛揚，你要記住這一點。軍人的槍口，永遠只能對著國家的敵人。我們可以用一場軍事演習的名義，封鎖一個服務區，去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宵小。但我們絕不可能，也絕不允許，開著坦克衝進地方的檢察院，用槍指著法的頭，去要求他們更改一個所謂的‘判決’。那是紀律，是紅線，是一道萬丈深淵！誰，誰死，神仙也救不了。”
劉承志的話，像一塊巨石投死水，沒有激起波瀾，卻讓整個客廳的死寂變得更加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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