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護士端著藥盤路過,看到王姐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,忍不住笑著打趣道:“王姐,又在盤點咱們院的‘藏款盲盒’呢?”
“什麼盲盒!你個小丫頭片子,胡說八道!”王姐沒好氣地白了一眼,但手裡的筆卻下意識地點了點名冊上那幾個被紅圈重點標註的名字,“都給我盯點!尤其是那幾個跟劉爺爺、孫爺爺關係好的,都給我列為‘特級看護件’,半小時就得去看一眼,確保人還在,還在呼吸!”
小護士捂著笑:“王姐,你說......今天......會不會又開獎啊?”
“開什麼獎!你個烏!”王姐瞪了一眼,但自己心裡也沒底,裡忍不住小聲嘀咕,‘可千萬別了,再來一次,我這心臟真不了了......’
療養院的院長張海青,更是徹底“麻了”。
他現在每天理完必要的行政工作後,就搬個小馬紮,坐在自己辦公室的窗戶邊,手裡端著一杯泡滿了枸杞的濃茶,眼神放空地盯著療養院的大門口。
他已經放棄了掙扎。
他深刻地認識到,自己這家小小的療養院,已經了一個他完全無法理解、更無法掌控的......那個小年輕經常說的詞是什麼來著,對了,“副本”,是一個他難以理解的副本了。這些平日裡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老爺子,誰也不知道哪個下一秒就會“重新整理”出藏份,然後引來一尊自己連仰資格都沒有的大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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