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蘭無聲尖著，費雲煙看在眼裡，心很是唏噓。
一杯茶都喝完了，年世蘭才漸漸平靜下來。
“你要是不信，可以去問端妃，若是無辜，為何這麼多年卻不告訴你真相？若是不無辜，為何能高居四妃之首？這些恐怕心早有答案。”
齊月賓那副可憐卻又忍的樣子閃過年世蘭的心頭，似乎這麼多年每次去找茬，對方那言又止的神都有了解釋。
可是依然不願意相信，不斷的找出藉口來否定這一切。
可是所有的藉口都抵擋不了深的夫君親手殺了的孩子，還是導致這麼多年不孕不育的罪魁禍首。
“為什麼？為什麼？”
費雲煙上前扶起，替整理好服，“為什麼？當然是因為年羹堯啊，生怕年家功高蓋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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