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曄靜靜聽著，角含笑，偶爾接上一兩句，聲音不高不低，恰到好地託著旁人的話頭。
林笑了一陣，漸漸注意到劉曄雖在笑，目卻偶爾飄向頭頂的月亮，停上片刻，又收回來。
便主問了一句：“子揚，可是近來有何煩心之事？”
劉曄端著碗的手微微一頓。
旋即搖頭，笑道：“無甚大事。戰事繁忙，前線兵仍有不足，加上前番故友來信，讀罷之後頗多慨。故人遠隔，難以再見，一時生了些唏噓罷了。”
他端起碗，輕輕晃了晃，酒在陶碗壁上畫出一道淺弧。
林沒再多問。
魯子敬那封信，初來乍到的時候想必是讓劉曄驚，但將公事說明之後，私一面讓他難免勾起過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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