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裡飄著淡淡的酵母香,南嘉繫著碎花圍,將醒發好的兩杯麵糊遞給小九:來,把這些紅棗去核切碎,拌進麵糊裡。指了指窗臺上晾著的棗子,記得留幾顆完整的,待會擺在上面做花樣。
小九的狐狸耳朵在晨中抖了抖,手指靈活地翻飛著。只見棗核地往碗外跳,棗卻完整地保留下來——這是他用了一點小法。南嘉假裝沒看見,轉從蒸鍋裡取出煮好的蛋,滾燙的蛋在掌心靈活地轉,很快剝出的蛋白。
姐姐你看!小九獻寶似的舉起碗,麵糊裡的紅棗碎均勻分佈,最神奇的是表面用整顆紅棗拼出了歪歪扭扭的二字。南嘉忍不住了他的耳朵尖:顯擺。卻還是把那碗麵糊小心地放進蒸籠。
灶臺上的搪瓷盆裡,煮好的山藥正冒著熱氣。南嘉戴上棉布手套,將山藥搗雪白的泥狀。小九湊過來嗅了嗅:要加蜂嗎?
今天用紅棗本的甜味就好。南嘉往山藥泥裡摻糯米,作輕得像在哄孩子,念安最近有點上火。突然想起什麼,從櫃子裡取出個青花瓷罐,不過可以加點桂花,就一小勺。
小九的尾愉快地搖晃著,多倒了半勺。兩人配合默契,不一會兒,幾塊點綴著紅棗的山藥糕就整整齊齊排在蒸屜裡。
該給小傢伙們做磨牙吃的了。南嘉從碗櫃深取出個小石磨——這是特意託人從鄉下帶來的。小九自覺地蹲下來磨芝麻,黑的芝麻漸漸滲出油,香氣瀰漫開來。南嘉打了兩個蛋,加和一點點白糖,金黃的蛋在碗裡打著旋兒。
平底鍋燒熱,南嘉舀一勺蛋攤開,撒上剛磨好的芝麻。小九在旁邊守著烤爐,鼻尖沾了點麵也不自知。當第一張蛋卷出鍋時,他忍不住咬了一口,燙得直哈氣:唔...好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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