檯燈在書桌上投下暖黃的暈，謝琦剛下軍裝外套，手指在領口停頓了一下，突然開口：嘉嘉，你想高考嗎？
南嘉正低頭給謝念安掖被角，聞言指尖微微一頓。
窗外，秋夜的蟲鳴聲約傳來，房間裡只剩下兩個孩子均勻的呼吸聲。
我怎麼說呢……南嘉輕輕坐在床沿，聲音很輕，我都可以。但我去讀書，孩子怎麼辦？抬頭看向謝琦，而且，還有不到兩年就要發戰爭了。
謝琦走到邊坐下，糙的掌心覆上的手背：你可以先考，考上再說。帶著孩子去讀，或者……他頓了頓，79年如果你還是決定要和我上戰場，就辦休學。
南嘉著他，忽然笑了：你是覺得，我能跳級？
謝琦也笑了：你後世不是讀過大學嗎？現在還想再來一次嗎？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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