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辰走了過來面無表說；“小叔，有小雨姐姐的東西嗎？”
廚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謝玉的手指微微發，他沉默了很久，才啞著嗓子開口：“……有。”
他轉走出廚房，腳步聲沉重。南嘉輕輕拍了拍小辰的肩膀，小辰仰頭看，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帶著不屬於孩的寧靜。
片刻後，謝玉回來了，手裡捧著一個老舊的鐵皮餅乾盒，盒面上印著已經褪的牡丹花。他小心翼翼地開啟，裡面靜靜躺著一本掌大的筆記本、一枚褪的紅領章、一張泛黃的照片，還有半塊沒吃完的核桃——早已乾碎塊，卻仍被油紙仔細包著。
“這是……”謝玉的指尖懸在照片上方，沒敢，“最後一場演出前拍的。”
照片上的姑娘扎著兩個麻花辮，眼睛彎月牙，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，懷裡抱著手風琴。後是簡陋的舞臺橫幅，上面還能約看出“軍民聯歡”幾個字。
小辰出小手，輕輕覆在那枚紅領章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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