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和林素素並肩走進教室時，原本嗡嗡的議論聲像是被突然掐斷了電源，教室裡詭異地安靜了一瞬。
前排四個生在一張課桌前，燙著時髦捲髮的劉麗最先抬起頭，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。用手肘捅了捅旁的短髮生李紅，故意用全班都能聽見的聲音說：
“喲，這不是我們‘新時代獨立’林素素嗎？”
李紅立刻會意，著嗓子接話：“聽說某些人為了上大學，連丈夫孩子都不要了？真是夠‘進步’的啊！”
另外兩個生——扎麻花辮的王芳和總穿花襯衫的孫梅——也跟著捂笑起來，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教室裡其他同學都停下了談，男生們面面相覷，有幾個甚至悄悄往旁邊挪了挪，像是生怕被捲進這場即將發的衝突。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繃，彷彿一被拉的弦，隨時可能斷裂。
林素素的腳步頓了一下，手指無意識地攥了課本的邊緣，指節微微發白。南嘉敏銳地察覺到的僵，側頭看了一眼，目沉靜而堅定。
劉麗見們沒立刻回應，更加得意，聲音又拔高了幾分：“要我說啊，和這種‘拋夫棄子’的人混在一起的，能是什麼好人？以類聚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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