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站在灶臺前，手裡的打蛋劃過碗沿，發出清脆的“叮”聲。舒芙蕾的甜香混著黃油的暖意，在廚房裡緩緩瀰漫。
低頭看了看烤箱裡的蛋黃溶豆——金燦燦的小圓球，是念安和衛國最的小零。旁邊烤盤上還擺著手指條、原味曲奇、香小饅頭，黃瓜薯片薄得像紙，酸片和酪棒則整整齊齊碼在玻璃罐裡。
“丫丫、小辰、小虎——”朝客廳喊了一聲，“雲朵麵包和麻薯在桌上，自己拿！”
孩子們歡呼著湧向餐桌，而南嘉的視線卻忍不住往樓上瞟——小九的房間門依然閉，他已經連續三天沒出來了，只有畫筆在紙上沙沙作響的聲音，證明他還醒著。
小辰悄悄溜進廚房，手裡捧著兩個還冒著熱氣的水果麵包，油歐包上還用草莓醬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狐狸頭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踮起腳，把麵包放在臺面上，聲音得很低，“小九哥哥這幾天……好像很傷心，又好像很。我從窗戶看了一眼，他畫了好多畫，地上全是紙團。”
南嘉了手，接過麵包。油歐包蓬鬆，水果麵包的夾心還淌著——小辰的手藝越來越好了。
“他在畫很重要的東西。”南嘉輕輕了小辰的頭，“你去玩吧，我一會兒拿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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