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善意的起鬨聲。小九把通紅的臉埋進課本里，卻聽見前排傳來一聲冷哼——是向來眼紅的李同學。
下課鈴剛響，王教授就衝小九使了個眼。老教授揹著手慢悠悠往辦公室走，小九抱著課本，亦步亦趨地跟著，後還傳來幾聲促狹的口哨聲。
辦公室的門一關，外頭的喧鬧頓時隔遠了。過窗欞，在紅木辦公桌上投下菱形的斑。王教授從屜裡取出個牛皮紙包，層層揭開——
這是......小九的金妖瞳瞬間睜大。
紙包裡躺著一塊暗紅的礦石，在下泛著細膩的金砂澤。王教授用裁紙刀輕輕刮下些許末，殷紅的細末便如如霞，落在白瓷碟裡。
滇南產的辰砂，我藏了三十年了。老人枯瘦的手指過礦石表面的紋路，當年在雲南支邊，老鄉拿它當止藥......現在給你畫防拐宣傳畫用。
小九的手指懸在半空，不敢：這太貴重了......
貴重？王教授突然抓起礦石往桌角一磕，驚得小九尾都要炸起來。碎石簌簌落下，老人卻笑了：看，磨能畫千百幅畫，救千百個人——比鎖在屜裡金貴多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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