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水還沒散盡，謝家小院的門就被輕輕叩響。小九叼著包子跑去開門，只見李政委的孀牽著兒站在臺階下。人眼眶通紅，手裡攥著一個褪的軍用挎包。
首、首長在嗎？的聲音比秋風裡的落葉還輕。
謝爺爺聞聲走出來時，人突然一聲跪在了青石板上。抖著從挎包裡掏出個信封，嶄新的鈔票邊緣還帶著銀行的扎痕。
補發的卹金......全到了......淚珠子砸在信封上，洇出深的圓點，整整四年啊首長......
小孩突然舉起一幅畫。畫上是穿軍裝的男人站在雲朵裡，下面歪歪扭扭寫著：謝謝謝爺爺幫我爸爸說話。
謝爺爺的結滾了幾下。他彎腰扶起母倆，軍功章在晨中叮噹作響：該說謝謝的是我，沒早點發現......
風掠過院角的梧桐樹，金黃的葉子盤旋著落在小孩肩頭。謝媽媽紅著眼眶把人往屋裡讓：快進來喝口熱粥，小九今早剛熬的。
（後來那幅畫被謝爺爺用相框裱起來，擺在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。而李政委的兒每次來送新畫的向日葵，小九都會在花瓣上施點小法——讓它們永遠迎著太綻放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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