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關上房門,確認窗戶都閉後,從空間取出一本手寫冊子遞給謝琦。封面上用鋼筆寫著《貓耳語·》,邊角已經微微卷邊。
七九年那場仗,越軍特工能聽懂普通話,甚至雲貴方言。指尖點著冊子頁,上輩子前線用這套暗語,至救了半個連的命。
謝琦翻開發黃的紙頁,只見上面麻麻記錄著:
擺龍門陣=機槍陣地轉移
唱山歌=請求炮火支援
=指導員(專指穿四個兜的幹部)
打牙祭=功殲滅敵軍小隊
最末頁還畫著簡易碼錶,將各地方言混編新詞彙。謝琦注意到許多暗語都帶著炊事班特:
擊伏三三遇遭=子餃下
位髮換藥火=杖麵擀
退撤護掩替=鍋回
;彈榴手擲投指代?瓜地扔
;兵士軍越代指?
;亡陣員人示表?息休大
彈子指代一統?米生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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