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的手像枯藤般纏繞著小九的指尖，卻暖得驚人。忽然從頸間扯下一枚翡翠平安扣——那玉墜背面刻著“蘭卿”二字，是當年謝老爺親手雕的。
“手。” 老人命令道。
小九剛攤開掌心，玉墜便“啪”地落進他手裡，還帶著溫。
“這件跟了我六十年，浸過蘇州的雨、黎的雪、長白山的。” 蒼老的聲音像鈍刀磨砂，“今日給你，便是告訴天地——從今往後，你族之仇即我沈如蘭之仇。”
小九的尾“嘭”地炸出襬，妖力失控地掀起一陣旋風。麥芽糖紙在包廂裡飛舞，有幾張到了南嘉臉上。
“曾這不行！這是謝家……”
“閉。” 老太太一柺杖敲在他小上，“當年你族婆婆為護我和老爺，接師三箭——今日莫說一塊玉，便是要老這把骨頭去填陣眼，我也去得！”
南嘉默默掏出手帕，給嚇呆的小九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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