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未散，爺爺的吉普車已經停在了西山別院外。老將軍整了整軍裝領口，銅釦得鋥亮，在晨中泛著冷冽的。他手中提著一個小皮箱，裡面裝著沈如蘭連夜整理的老照片和謝蘊當年留下的手稿。
謝將軍，首長在等您。一位年輕參謀快步迎上來，聲音得很低。
謝卿微微頷首，跟著參謀穿過幾道迴廊。別院松柏森森，晨打溼了他的皮鞋。走到最裡間的書房前，參謀輕輕叩門三聲，停頓，再兩聲。
進來。裡面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。
書房線和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站在窗前看檔案，聽到開門聲轉過來。他穿著樸素的中山裝，眼角皺紋深刻，目卻炯炯有神。
小卿，坐。首長指了指沙發，自己則坐在了對面的藤椅上。
謝卿直腰背坐下，雙手放在膝上。他注意到首長手邊放著一個已經開啟的檔案袋，上面印著二字。
資料我都看了。首長輕輕拍了拍檔案袋，謝蘊同志在德國的況比我們想象的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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