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楠嘉從五斗櫃底層取出素描本和炭筆，紙張間還夾著小九未完的習作——幾株形態各異的草藥圖譜，邊上麻麻標註著藥。
小九這孩子，沈如蘭著那些線條，畫工比他曾爺爺強多了。老人翻開新的一頁，炭筆在紙上輕輕，靜安當年給我畫肖像，把簪花畫得像糖葫蘆。
眷們輕笑出聲。沈如芬給婆婆添了杯花茶，茶煙嫋嫋中，老人筆下的線條漸漸形——年輕時的謝蘊站在劍橋的實驗室裡，白大褂口袋裡出半截牛角麵包。
這是1926年秋天，沈如蘭輕聲回憶，他剛完轉子軸承改良實驗，高興得把實驗室的咖啡全請了客。
丫丫不知何時湊了過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：曾畫得真好！
沈如蘭笑著將孫攬到邊：來，我教你畫曾爺爺年輕時的樣子。他左眼角有顆小痣，笑起來會眯一條...
宋楠嘉悄悄退開，回到小虎邊。男孩已經解完了題，正和小辰用蘋果核玩彈珠遊戲。席地而坐，從空間取出一盒彩橡皮泥。
想不想做小火車？眨眨眼，就像曾爺爺答應要帶回來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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