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驚呼，那不是手油！
太遲了。老將軍已經把自己塗了京劇臉譜，白花花的面霜糊了滿臉，連眉都沾上了。最絕的是他還一臉嚴肅，彷彿在給槍械上油般認真。
沈如蘭笑得直抹眼淚：哎呦...靜安要是看見兒子這樣...
提到謝蘊，老太太的笑聲突然染上一哽咽。謝卿手上的作也頓了頓，但很快又繼續塗抹：所以更得保養好，不然阿爹回來該認不出我了。
這句話讓熱鬧的餐廳突然安靜下來。丫丫不明所以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，小虎懂事地把衛國和念安帶去了院子。
宋楠嘉鼻子一酸，趕上前幫謝卿調整用量：爺爺，要這樣輕輕拍打...的手指在老人飽經風霜的臉上輕點按，突然意識到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謝卿的皺紋——每一條都刻著故事。
謝琦不知何時也湊過來，有樣學樣地幫爺爺按太。謝景和謝玉對視一眼，同時起加護小隊。很快，謝卿被兒孫們團團圍住，這個鐵老將此刻像個洋娃娃般被心著。
輕點！那是臉不是槍管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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