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突然從床上跳下來，著腳踩在地毯上，眼睛直直地盯著齊部長和章主任。年稚氣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近乎嚴肅的神。
你們——他手指一一點過兩位領導，不給自己的孩子買糖買吃的買服和畫本？不買他們喜歡的東西？
房間裡驟然安靜。齊部長的茶杯懸在半空，章主任的鋼筆掉在記事本上。
因為錢？小九歪著頭，狐族的瞳孔在燈下微微收，錢很重要嗎？比重要嗎？
謝琦突然站直了，南嘉攥了沙發扶手——他們從未見過小九這樣說話。
不對，不是錢的問題。小九搖搖頭，手指了心口，是這裡——重視度。他的聲音輕了下來，卻像刀子一樣鋒利，你們覺得努力工作是為了家庭，為了國家，所以家人可以被無限等待......等著等著，就磨沒了。
王教授的眼鏡到鼻尖都忘了推。窗外有軌電車叮噹駛過的聲音突然變得很遠。
等孩子長大了，你們又怪他們不親近你們。小九踢了踢地上的料箱，其實他們早就在等待裡失頂啦！他突然撲進王教授懷裡，悶悶的聲音傳出來，要是投胎當你們的孩子，我寧可做流浪小孩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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