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到達後,開了很久,車輛無法直達,小九和宋南璟(南璟)沿著泥濘的小路走到一棟掩映在綠植中的簡陋木屋前。小九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領結,對哥哥使了個眼,然後用眼神示意哥哥站得再“易碎”一點。
他抬手,輕輕叩響木門,清了清嗓子,用特意跟曾惡補的、略帶生卻足夠清晰的蘇州話朝裡面喊道:
“請問~沈如懿老先生勒啦哇?(請問沈如懿老先生在嗎?)”
“吾是沈如蘭格曾孫呀~(我是沈如蘭的曾孫呀)吾代表沈如蘭來看看儂~(我來代表沈如蘭看看您)”
門先是傳來一陣寂靜,彷彿時間都停滯了。接著,是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,以及什麼東西被倒的輕微聲響。
木門“吱呀”一聲,被拉開一條隙。一張佈滿皺紋、黝黑卻眼神銳利如鷹的臉龐出現在門後,警惕地打量著門外的不速之客。他的目先是在穿著白襯衫、顯得格外乾淨清秀的宋南璟上停頓了一下,然後落在了努力擺出最乖巧笑容的小九臉上。
老人了,帶著濃重口音的漢語口而出:“你們…是什麼人?” 但他的眼神深,似乎被那句久違的鄉音了一漣漪。
小九立刻捕捉到了那一細微的波,笑容更加燦爛,繼續用磕磕絆絆卻足夠真誠的蘇州話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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