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蹭到正在清洗碗筷的南嘉邊，聲音得很低，卻帶著一種與他平時嬉鬧截然不同的狠厲與決絕：
“姐姐，我盤算好了。這次要多買些甘白玉。”
他琥珀的眼睛裡閃過一冷：“回去我就找人做局，用這些破石頭，坑死那幫狗日的小鬼子！把他們騙得傾家產！”
他的語氣越來越快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：
“拿了他們的錢，我就去買他們的電視臺！天天放我們的畫片，我們的紀錄片！買他們的地！蓋我們的樓！讓他們給我們租金！錢滾錢，利滾利，我要買下他們好多好多的地！”
他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，充滿了深切的哀傷與思念：
“然後…我用這些錢，建一個很大很大的狐族墓地…就在長白山，在我們原來的家附近…給所有犧牲的族人…立碑…讓他們有個堂堂正正、清清淨淨的家…”
“姐姐…我心裡真的很想他們…特別想…我和陳默大師，還有樂樂，在修真界相互扶持了那麼久…可現在，樂樂為了幫你們大戰，一直昏迷不醒…我心裡…” 他的聲音哽咽了，尾無力地垂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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