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塊、第六塊、第七塊……接連切了五六塊，不是毫無表現，就是隻有一點點散碎的，或者佈滿裂紋，本取不了料。
小九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，角耷拉下來，耳朵也無力地垂著，眼睛盯著那堆切垮的廢料，眼圈慢慢紅了，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。小三雖然沉默，但抿的和黯淡的眼神也著失落。
院子裡氣氛有點沉悶。曾爺爺謝蘊看著兩個曾孫沮喪的模樣，清了清嗓子，試圖活躍氣氛：
“咳咳，小九兒，小三兒啊，別耷拉著臉了。石頭嘛，有漲有垮很正常。來來來，曾爺爺給你那個會搖尾的狐狸玩偶做了套小，安上之後它能自己跑，可好玩了！彆氣了彆氣了，明天再切！”
（他試圖用新玩轉移注意力，但小九顯然還沉浸在“破產”的痛苦中，對狐狸興趣不大，只是蔫蔫地“哦”了一聲。）
後院人群散去，小九和小三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還沒完全收起，就溜達到了南嘉和謝琦的房間。一進門，小九就原形畢，尾尖得意地小幅度搖晃。
謝琦正靠在床上看檔案，抬眼瞅見他倆，哼笑一聲：“行啊你們兩個，裝得還像。怎麼著，今晚空間繼續？”
小九瞬間咧一笑，哪還有半點剛才要哭的樣子：“當然！真正的寶貝哪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切！姐夫，走起走起！小辰呢？他一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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