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們自己說……”
“還是怎麼樣？”
他頓了頓，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低了些，卻帶著更強烈的衝擊力：
“那洗髓丹的痛……你們到底是怎麼忍過來的？”
“還有家裡……被糟蹋得不樣子，臭氣熏天，差點把整個家屬院都掀了……”
“這些，總得有個真正的說法吧？”
謝玉的目鎖住三位老人，那眼神分明在說：別拿糊弄外人的那套來糊弄我，我都知道，我要聽實話。
三位老人被謝玉這單刀直、毫不留的質問弄得一時語塞。謝蘊張了張，沈如蘭下意識地攥了角，連一向沉穩的沈如懿眼神都有些飄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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