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看著眼前這三個為忙碌了整整一下午的孩子,心裡那點積了許久的委屈和心酸,忍不住就湧了上來。嘆了口氣,聲音裡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哽咽:
“他們……外面那些人,老說我……說我廚藝不好。” 擺了擺手,神有些黯淡,“說你外公,你媽媽,你舅舅,跟著我在一起,苦了。”
抬起頭,眼神有些茫然,像是在回憶很久遠的事:“可是我以前……我阿孃(母親)也沒教我啊。” 無奈地笑了笑,“你們太外婆自己也不會這些,家裡那時候……都是有傭人做的。”
“後來跟著你外公,工作調,升職,換了一個又一個家屬院……” 的聲音低了下去,“每到一個新地方,接新的人,一個個的,背地裡都說我……說我連頓飯都做不好。”
梅深吸了一口氣,眼圈微微發紅,終於說出了心底最真實的:“我……我其實蠻難過的。”
這些話,可能從未對梅爺爺或者兒們如此直白地傾訴過。但在今天,在這三個用行證明了“家”和“食”可以如此溫暖的孩子面前,那層因為不善廚藝而披上的、看似不在意的外殼,終於卸了下來,出了裡面那個也會因為旁人議論而傷的、的心。
南嘉聽得心疼,連忙握住外婆的手。小九和小三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笑,認真地看著外婆,小三更是默默地把自己的小手覆在了外婆另一隻手上。
這一刻,食的香氣彷彿化作了無聲的安劑。孩子們用一下午的汗水和心意,似乎在對外婆說:那些都不會做飯有什麼關係呢?您現在有我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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