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著小九那雙還帶著未散盡銳氣的眼睛，語氣沉穩而真誠，聲音不高，卻足以讓周圍幾個還沒散開的人聽清：
“九兒，你剛才做的，是對的！”
他這句話，斬釘截鐵，沒有任何猶豫。
他像是慨，又像是說給那些心裡或許還有微詞的人聽：
“有些人啊，你就是不能給好臉，不能心！你一心，他們就能順著杆子爬上天，把你啃得骨頭都不剩！”
他目掃過小九，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欣：
“你很好！” 他重複道，語氣更加鄭重，“腦子清楚，心裡有桿秤，知道該對誰好，該對誰！這才是能事、能扛事的樣兒！”
老李頭這番來自長輩的、基於富生活經驗的肯定，比任何華麗的誇讚都更有分量。它不僅僅是對小九個人行為的支援，更是對一種世智慧的認同——善良必須帶有鋒芒，否則就是對惡的縱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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