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爺爺謝蘊的目溫和地落在小九上，帶著歷經滄桑後的睿智與慈。他聽著小九那帶著些許自責的嘟囔，緩緩開口，聲音如同沉穩的古琴，平了孩子心中泛起的微瀾：
“九兒啊，”他喚道，語氣裡是滿滿的肯定，“你做得已經很好了。”
他地提起那些事，每一件都清晰如昨：“你還記得嗎？去年夏天，北市大學那位張教授，就是在學校家屬院裡，頂著大日頭算公式，生生暈倒在你面前。是你，衝過去給他餵了水，用了藥，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”
小九抬起頭，眼睛眨了眨，顯然想起了那驚險的一幕。
曾爺爺繼續細數，眼神中流出讚許：“你看到他們住的屋子，冬冷夏熱，心裡不好。是不是你，纏著你姐姐，用了那個基金會的資源，給他們那些生活清苦的老教授、老專家們，悄悄地改善了住房條件？讓空調暖氣管線都通上，如今一年四季，再也不怕嚴寒酷暑了。”
小九的小臉上，漸漸浮現出一被理解的彩。
“還有，”曾爺爺微微傾，彷彿在分一個秘，“你是不是還藉著給你學校實驗室‘修改’裝置、提供‘建議’的機會，‘著’那些不修邊幅的老頭子們，必須去基金會的什麼‘專家講堂’個面，講講課？” 老人家眼裡閃過一瞭然的笑意，“這一講課，不就順理章地，用講課費給他們從頭到腳，置辦了一像樣的、四季都能穿的服？還發了補，讓他們手頭寬裕些，買點好吃的，補補子。”
他一條條，一樁樁，將小九那些看似跳、頑皮舉背後，深藏的細膩心思和良苦用心，全都點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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