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穿越記_第700章 為了下一代(1)

作者:樂上樂樂·28天前

窗外花園裡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,橘黃落在石板路上,落在那棵老橄欖樹上。小九站在窗邊,手裡還拿著那塊沒放回去的玉佩,溫潤的玉著掌心,暖的。漢斯坐在沙發上,沉香手鐲在腕間轉了一圈,他沒有說話,等著。

小九沉默了很久,像是在組織語言,又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。最後他開口了,聲音不大,語速比平時慢,德語從裡流出來的時候,帶著一種和平時不一樣的鄭重。“爺爺,國有些地方很窮,很破。”他的目沒有離開窗外,聲音卻像是對漢斯說,又像是對自己說,“那些棋者,你知道的,今天來的那些人。他們其實可以老早就走了,去別的國家,過上很好的生活。但他們沒有走。一直留在那裡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一些,“想親眼看看自己的國家如何茁壯長。想讓自己的後代,都一起付出努力。”

漢斯的眼神,他看著小九的背影,那件飛行夾克在燈下泛著磨舊的澤,年的肩膀還很單薄,卻已經能說出這種話了。他沒有話,小九繼續說,語速慢了下來,像是在一字一句地斟酌:“我和姐姐,也是其中一員。我想我們的國家好。我想我們人人有飯吃,人人有房住,人人可以老有所依,老有所靠。”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輕了下來,像怕驚什麼。漢斯站起來,走到小九邊,和他並肩站在窗前。

花園裡的燈越來越多,遠的噴泉在水中一閃一閃的。“爺爺,我真的這麼想的。”小九轉過頭,看著漢斯,眼眶紅著,但沒有淚。漢斯看著他,看了很久,出手他的後腦勺,手很大,很暖,像他小時候那樣。“我知道。”漢斯的聲音低沉而平穩,德語在齒間像是經過了千百遍的咀嚼,“你一直就這樣。”漢斯沒有說更多。他想起那年,在德國的研討會上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,他跟著外部和學校來的,坐在會場最後一排,手裡拿著一個本子,不記筆記,在畫畫。畫的是臺上那個白髮蒼蒼的老教授,畫得很像,連老教授角那顆痣都畫出來了。漢斯坐在他旁邊,低頭看了一眼,那孩子抬起頭衝他笑了笑,出兩顆小虎牙,用不太練的德語說:“您長得像我爺爺。”漢斯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那一年,小九才十七歲。現在他長大了,但說話時眼睛還是亮的,像那年研討會會場窗外的

“爺爺,你知道嗎,有些棋手,家裡窮得連一副像樣的棋盤都買不起。他們是用紙畫的棋盤,用紐扣當棋子,一步一步練出來的。”小九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速度,但了往日的跳,多了些沉穩,“他們不是為了自己。是為了有一天,能代表國家,坐在真正的棋盤前。是為了讓那些紐扣,變真正的棋子。”漢斯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窗外。花園的盡頭是一片葡萄園,冬天了,藤蔓枯了,但架子還搭著,整整齊齊的,像一排排等待春天計程車兵。

小九又說:“姐姐跟我講過,說我們這代人,要把基礎打好,打紮實。讓下一代,下下一代,不用再吃我們吃過的苦。不用再用紙畫棋盤,用紐扣當棋子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輕了一些,“姐姐說,這是我們的命。”漢斯轉過頭,看著小九。年的側臉在燈下線條分明,睫很長,微微翹著。漢斯忽然覺得,他真的長大了,不再是研討會上那個只會傻笑的孩子了。

“你說的那些棋手,今天也在。”漢斯用的是陳述句。小九點點頭:“在。他們坐在大上,看著我的莊園,一句話都沒說。不是不想說,是不敢說。怕說出來,就繃不住了。”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手裡的玉佩,翻過來,背面刻著一個小字“安”。“他們把苦,咽在肚子裡。把希,放在棋盤上。”他的聲音很低,低到像是隻說給自己聽的。

漢斯出手,把窗戶推開一條,晚風了進來,涼颼颼的,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。遠的噴泉水聲嘩嘩的,鴿子已經回巢了,花園裡安靜下來。漢斯說:“你第一次來德國,也是這樣的天氣,冷,但有太。”小九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點點頭。那年的研討會在海德堡,開了一週,他每天跟著謝蘊去會場,聽不懂就畫畫,畫完了就拿給漢斯看。漢斯每次都認真看,認真點評,比那些老教授還認真。最後一天,漢斯送他去機場,在安檢口塞給他一盒巧克力,說“下次再來”。他上了飛機就哭了,小三問他怎麼了,他說“巧克力太甜了”。

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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