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、教授 —— 我不是故意的！我真的不是 ——” 綠頭髮的哈文摔趴在拉文娜下，臉埋進雪白的襬裡，渾抖得像篩糠。
“教、教授…… 我……” 他瑟著想要往後爬，手腳並用，狼狽得像一隻落水的耗子，可一隻紅高跟鞋已然踩住了他的後腦勺。鞋尖銳利，漆皮鋥亮，得他頭皮發，半點不敢再。
“哇哦。”
拉文娜導師抬手停在腰線之上，姿態優雅矜貴。手上的蕾手套繡著蜘蛛紋樣，彷彿活般微微蠕，白花邊線，就像蜘蛛織就的細蛛網。
西里爾站在尤里卡後去，一眼便認出了這個姿勢 —— 莉莉安也常常如此。年的記憶裡，兄長豪斯曾說過，這是宮廷子的禮儀，雙手絕不下方被視作汙濁的空氣，但凡涉及不雅的作，自有侍代勞。
所以，他毫不意外地聽見拉文娜輕喚了一聲：“是吧？克麗？”
話音剛落，一道影便從後閃出 —— 正是卡莉斯塔。
神倨傲的朗聲應道：“是的，教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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