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看到他騎著馬經過，有人抬了一下頭，又低下去了。
沒人說話。
沒人求救。
好像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了。
李二郎沒停。
不是不想停。是沒用。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河。
他騎著馬從那些人邊經過，覺像經過一排墳前的石人——是活的，但跟死了也差不多。
有一路段，泥塘特別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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