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真手裡的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雪亮的半圓弧線，毫不費力地斬開面前一個鬼卒上所謂的“鎧甲”，如穿魯縞。
可是就在同一時刻，五六支長矛也從另外幾個角度攢刺過來，縱然他已經力閃避，也已刺了他肋下的軀之中。
【槍鬥】中的【法】，的確能夠讓他在小範圍、突然的遭遇戰中躲過數個敵人的擊；
但是在這種戰陣之上，再怎麼高明的“法”也註定會失靈了。
敵人的攻擊同一時刻由四面八方而來，封鎖了他所有閃躲的空間，他簡直避無可避。
……就像是面對重機槍的叉火力封鎖，找不到掩就只有被打篩子的份。
而且現在，他沒法去尋找什麼掩，程真自己反倒要顧著後寧採臣的安全。
這個書生倒是在儘量不為累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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