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下去。
資料，其實並不是質的存在，而是既存質的某種特化的組織和排列方式。
墨跡按一定的方式排布，就了文字和圖畫；
磁材料的磁極據電磁應改變狀態，就了能記錄電訊號、儲存資料的碟。
“殺死”一段資料，要怎麼才能辦到？
不客氣地說，山本隆一這個人早己經死了，現在存在的只不過是名為“山本”的資訊，而且它可能存在於網際網路的任何一個角落中；
就好像國總統堅尼地，即使死了那麼多年了，也仍然以某種形式存在於人們的記憶中、存在於網路檔案庫的資料裡。
幾秒鐘之後，謝玲督察忍不住問：“怎麼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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