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，奧托主教的話確實過分了些，還請您不要往心裡去。”
比安卡與麗塔並肩跟在塵的後，直到他驟然駐足。塵緩緩轉過，目意味深長地落在比安卡上，沉默了許久，最終只化作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。
他往後退了半步，背脊輕抵牆面，視線垂落至地板上——那裡映著他孤清的影子，半晌才開口問道：“比安卡，對嗎？”
“是……是的，前輩。”
聽見塵準確出自己的名字，比安卡下意識地直了腰桿，臉頰泛起一不易察覺的紅暈，神裡帶著幾分寵若驚。塵見狀，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彎——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啊。
他在比安卡上看到了太多塞西莉亞的影子，最直觀的，便是這張愈發相似的臉龐。
“越長越像塞西莉亞媽媽了……”塵低聲呢喃，聲音輕得像一陣風，卻還是被旁的比安卡捕捉到了零星碎片。
“前輩，您剛才說……我像誰？”比安卡微微蹙眉，語氣裡帶著些許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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