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聽完這番話，面容上沒有掀起半分波瀾，沒有憐憫，沒有容，唯有一片化不開的漠然。他靜靜佇立在幽暗的殿堂之中，目沉沉地落向躬的灰蛇，那道視線冰冷又銳利，得人心頭髮。
“灰蛇，你這句話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平淡的一句話，卻裹挾著無形的迫，在寂靜的空間裡緩緩蔓延。
灰蛇心頭一凜，連忙將頭顱垂得更低，脊背繃直，語氣滿是恭謹與惶恐。
“抱歉，主上大人，是屬下多了。”
短暫的靜默過後，灰蛇收斂心神，下多餘的思緒，繼續如實彙報此次九幽之戰的後續狀況。
“姬子校在九幽一戰中被高強度崩壞能深度侵蝕，人工聖痕的負荷徹底發，機能持續衰敗。依照目前的診斷結果，剩餘的壽命，已經不到兩年。”
塵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，寒意淺淺漫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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