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總覺得，他心裡藏了好多事，從來都不肯跟任何人說。”
琪亞娜愣了愣，順著德麗莎的目看向床上閉著眼靜養的塵。年眉眼生得緻凌厲，就算安安靜靜躺著，周也依舊縈繞著那疏離冷淡的氣息，彷彿把所有人都隔在了千里之外。
“他本來就那樣啊。”琪亞娜撇了撇，上抱怨，語氣卻沒半點真的厭煩，“整天冷冰冰的，不說話，就喜歡搶我零食。看著生人勿近，其實壞心眼多得很，對了，他還總是在我上課睡覺的時候拿筆襲我。”
德麗莎聞言角了，居然還知道自己上課睡覺，不過琪亞娜這傢伙把上課睡覺說的這麼理直氣壯是怎麼回事啊？！
“不是那種壞。”德麗莎輕輕搖頭，微微嘆了一口氣，的聲音放得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了床上的人，“琪亞娜，你有沒有發現，他很真正放鬆下來過，好像時時刻刻都在防備，都在撐。”
琪亞娜一時語塞，下意識仔細打量起塵。
平日裡只覺得他高冷又捉弄人，經德麗莎這麼一說，才約察覺到，那副生人勿近的表底下，好像著太多別人看不懂的疲憊和沉重。
自從甜品店那次知曉部分真相後，德麗莎心底驟然通了許多，也忽然讀懂了塵那般迫不得已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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