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太累了，想休息一下。所以我還有一個願——我希你能夠滿足我。”
塵點了點頭。
沒有猶豫，沒有遲疑，甚至連問都沒有問這個願是什麼。
這個人在面對摯友的請求時，從來都是這樣——不問代價，不提前提，只問對方想要什麼。
蘇深吸了一口氣，問出了那個他等了幾千年才終於有機會當面問出的問題：“我想知道，那個時候的你，到底看到了什麼？又是什麼，把你變現在這個樣子的？”
塵張了張，翕了兩次，像是有什麼話已經湧到了嚨口，卻又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堵了回去。
然後他把閉上了。那個停頓並不長，但在這片沒有時間流逝的須彌芥子裡，卻漫長得像是一個人在和自己的全部過往做最後的拉扯。
然後他的手進懷裡，取出了天刃無訣。紋路暗淡，沒有燃燒的金焰，沒有凌厲的劍氣，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裡，像一個被從鞘中出的信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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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