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艦長，”
塵的聲音再次響起，依舊是那種淡淡的、聽不出太多緒的調子。
但這一次，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準得像一把手刀，直接剖開了艦長那層吊兒郎當的外殼，“我在德麗莎那裡聽說過你的事。我也明白，你現在所做的一切，只是想要吸引大家的關注。”
艦長的表僵住了，那個永遠掛在角的、用來科打諢的笑容，在塵說出這句話的瞬間，像是被人輕輕地、卻不容拒絕地摘了下來。
他想說點什麼來化解這份突如其來的認真——說一句玩笑話，做一個誇張的表，用他慣用的那些伎倆把話題岔開。
但他的了，只發出了一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。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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