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肩走在宮道上。他們都是新朝的核心重臣,也都肩負著沉重的責任。
“蕭相,”韓信忽然道。
“你說陛下心中的那個理想國,真的能建嗎?”
蕭何沉默片刻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陛下正在做的,是前人從未做過的事。也好,敗也罷,我們這些人,都將被載史冊。”
“是啊。”
韓信向天邊的晚霞,“只希這史冊上寫的,是功偉業,不是...哀鴻遍野。”
蕭何沒有接話。
他知道韓信的擔憂——變革太大,阻力必多;利益,反彈必強。這場新政能走多遠,不僅要看趙戈的決斷,也要看他們這些執行者的智慧,還要看...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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