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。”陳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沙啞而疲憊。
趙戈沒有回頭：“進來。”
陳平走進書房，在他後三尺站定。
這大半年來，他蒼老了許多。鬢角的白髮越來越多，眼角的皺紋越來越深，整個人像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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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王，又查到了一些。”
趙戈沒有問查到了什麼，只是淡淡地說：“放下吧。”
陳平將報放在書案上，猶豫了一下，又道：“大王，臣有一言，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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